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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november

    遗失的信鸽

    送了一只又一只的信鸽出门,都没有回来过,反正一早就没有预料它们会回来,那又为什么还在叹息?不知道信鸽有没有到达目的地,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在回来的途中被猎人射下。
     
    就一个字,一个问候,好吗?

    意外

    意外

     

    以前听一个老师说过,她父亲教导她学钢琴的时候,总要她弹奏同一曲奏谱重复弹奏三遍,如果那三遍能顺利没有错误的话,才可以停止。重复练习是要熟悉每一个音调的协调,另一点也是要试探意外的发生。意外,是意料以外的事情,意外发生是可以补救的,只要不是在演出的时候发生就好,万一真的发生,也能有补救的方法。千万不要伸舌头,苦笑带过,那样很没有专业精神。

     

    有个同学在演出总彩排出了状况,手上的扇子掉在地上,当然吓得花容失色,马上捡起来再继续跳。彩排完毕,老师上前安慰,说意外在演出以前是容许出现的,彩排就是要让意外发生,那么演出就不会再失误了。很勉强的安慰话,但是我们也迷信的让这句话成为一个定心的锦囊。的确如果演出以前没有多大问题的话,演出就是多罗罗的问题。可能就是以为没有太多的担心,就掉以轻心。

     

    这次在中东准备亚运开幕,就出现太多的状况了。被喻为今年度世界上最大的演出,在多哈的Khalifa Stadium举行,牵涉的人多达8000人,在后台准备时,不免有兵荒马乱和步步为营之感。进入体育馆的第一天,就发生流血事件!我们男演员要负责把剧中的王子护送回他的国土,当中需要有一台人力车,由四位演员奋力的拉往体育馆中心。人力车在一次的排练当中,当被拉到半途的时候,突然“啪啦”一声,车厢和托扶的扶手之间断裂了。坐在车上的王子(演员)马上掉落下来,额头被擦伤,学流了半边脸。

     

    再来就是游行的部分,每队巡游队都尾随一辆巡游车,当巡游车环绕场地一周以后,就会停下,然后就会升起车顶,悬挂着代表各国的腾图。这天,其中一辆巡游车的车顶在升起的时候,其中一枝柱子一阵摇晃,整个顶倾斜坍塌了。幸运的没有人受伤。顿时所有人被撤离现场,而大会负责人也召开会议表明已经做好安全防范,以上的事情纯属意外。意外是发生得很及时,起码他们后来把全部得车顶都拆了重建,那样全部人都更加安心。

     

     

     

     

    语言战

    语言战

     

    今年亚运会在中东举行,多哈这城市是在Qatar的首都,那时候竞选的城市还有香港,但是最后还是花落多哈。我们住在新建的亚运村里面,是个排屋花园般的住宅区。里面出来住我们来自各国的舞蹈员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技巧表演人员。这里的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往Club House走一趟,可以看见不同的肤色的人出入。见面的人都很友善的向你说声HI!打破语言的界线,一个笑容,一个身体表情,就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排练的编舞是来自澳洲的Jason,他每一次要向我们传达指示的时候,都偶尔停下来,要麻烦领队翻译。香港队的同伴很自豪,因为都听懂英文。有人还觉得香港的教育制度很全面,英语的教育使他们对答都没有问题,这点我是同意的。有人又觉得香港政府开始要展开母语教育制度会令将来的学生在国际上站不住脚。那我倒觉得滑稽,怎么大家都有同一个毛病,学会讲外语就引以为荣,不懂讲母语却不重要?

     

    看着其他国家的舞者,好像泰国的虽然也不太听明白,但舞动起来就是张力十足的菱形架势,那种很原始的,很根本的流动在血液里面的力量牵引着身体,那样引以为荣的自豪感。虽说环宇化环绕着地球,在多哈也能看见starbuck咖啡屋,北京故宫里面也有间starbuck咖啡屋,但是请不要忘记自己根本的源由。因为那是能代表个人性格的,很丰富的民族资产。

     

    当然我并非教导拒绝接受外来的学问,能懂多国语言也是我们马来西亚人的特色。许多马来西亚的舞者凭着这独特且伸缩性强的特点,也纷纷站在国际舞台上面。每一次看见他们演出的场刊上面都会提及他们生于马来西亚,都曾随多位马来西亚的舞蹈前辈习舞,心里就会有莫名的鼓舞力量。

    06 november

    中东

    中东

     

    2/11()

    早上才发现冠集没有把我的舞鞋放进我的箱子里面,就一早去芳婷买一双,很幸运的找到一双很喜欢的舞鞋,白色的SHANSAMIMI刚好回来,给我打了折,才hk380,很划!也在湾仔的店里面买了拖鞋。出门已经晚了,搭了机场快线,在路程中给沃打了个电话,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也留了他的地址,想给他寄一张明星片。

     

    飞机起飞的时候是下午3.30pm,到泰国停顿,在中东一个地方转机,到多哈的时候是晚上12pm,虽然坐了12小时的飞机,但中东的时间慢了5小时,我们到步还是十一月二号。坐巴士到公寓,沿途很暗,一路很少路灯,也看不清楚沿途的景色,只知道一路经过许多交通圈,大概20分钟就到。

     

    进到我们住的房子,很惊讶,没有想到是这么好的房子。我们三人住的是间半独立式的双层平房,这里的设备非常的齐全,全屋都有冷气设备,连厨房也有冷气。开门进去是两个客厅,一左一右,两套家庭式的浅啡色沙发,深啡色的茶几和矮桌,有台29寸电视机。一个饭厅,六个座位的餐桌,有个镜子柜在一侧。厨房里应有尽有,电子炉、烤箱、冰箱、微波炉、洗碗机一套实用的橱柜。餐具齐全,空间宽大!楼上也不得了,我睡的是主人房,这房间有整个上环的房子一样大,King size床,有个独立浴室,小小的房间是两张单人床,后来她把两张床合并,空间也很宽,有个梳妆桌。班班是尾房,单人床,也有个梳妆桌,她把所有带来的东西陈列在厨里和桌上,琳琅满目很壮观。楼上和楼下都有浴室,楼下的浴室里面有部洗衣机。还有什么烦恼,都已经那样齐全了。

    05 november

    台湾的十五天

    台湾的十五天

     

    16/11(一)

    12点抵达建国家,哇!他们的环境竟然一次比一次好,房子买在三重,虽然还是比较远,但是房子的设计,很棒,很五星级的感觉。到步后去街头的一家餐馆吃消夜,那个什么鸡很好吃。

     

    17/11(二)

    早上就和康保到二团去上课,上芭蕾,我逊毙!留下来看他们的预演。波波历险记,开始坐着看,后来站起来看,很开心看这演出。后来看见咏微和康保讨论戏里的问题,咏微是豪不留情。喜欢这团,拼死考这团!康宝带我回家,很贴心的帮我抄下所以公车的号码,还仔细讲解。

     

    18/11(三)

    上课,现代舞。张晓雄的课,很棒,很练功。下课往东区跑,去101page one看书,买了《雪猫在巴黎》。在麦当劳外面吃汉堡,感觉台湾人的灵魂。下午打了电话给ego,为他打气。晚上回家。

     

    19/11(四)

    上吓死人的芭蕾,小青是恐怖的舞者,示范没有欺场,只是我在最后就只能站着不动。秋盈向我说了奇怪的话,说林老师有兴趣的话,会来看我,叫我保重。心情很低落,想是没有机会了。

     

    20/11(五)

    团休假,和建国去还衣服,然后去了收集旧古董的店铺,老伯伯独自管理店,出租老旧的家具、乐器、玩具、烟盒、画等给电视电影作布景道具。晚上去三重夜市,买了三件冒牌calvin klein 内裤。

     

    21/11()

    晚上去看建国的show,见到若竹,他捞枕,脖子疼。看了九歌的预演,《小王子》很棒!再晚一点就见了sean,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一样,很有默契的对答。只是,他已和他的男友复合,我夜替他高兴。

     

    22/11(日)

    开始疯狂的找其他舞团,发现很多其他舞团,无垢、优人神鼓、民族舞团等。下午又在东区遇到sean,真的很巧。

     

    23/11(一)

    团休假,在家等电邮,也和无垢和民间舞团联络,都遭闭门羹。

     

    24/11(二)

    上芭蕾,开始跟上,还跳得比两个云门舞者高,很开心咧!下课找志雄,在关度吃饭,晚上去看北京现代舞团的演出,很烂!没有曹承渊,还有什么?睡了两次,两支舞没看见!

     

    25/11(三)

    上太极,根本没有可能的内关,我觉得很无奈,只能轻轻带过。下课找志雄,去八里左岸。景色迷人。然后去看电影,《佐贺的超级阿嘛》超好看!很简单但我哭了四次。晚上和建国他们吃印尼餐,唱K。很晚才回去,很累!

     

    26/11(四)

    很累的去上课,还好是跟一团的课,北京现代舞团来跟课,很多人,不怕!林怀民来看上课,我没有紧张。下课后很累,回家睡觉。晚上本来约冠集,他又觉得不想出来,就没有出去。

     

    27/11(五)

    在二团的关键时刻。上完一二团的课,就学《断章》的几个动作,很挫败,但极力争取。后来还是有进步,可以见林老师,他要和我签两年,但断章跳不下来,就回去。

    晚上和冠集逛街。

     

    28/11()

    rose,吃牛肉面。晚上去halloween party

     

    29/11()

    休息,凌晨回家。

    游牧民族

    游牧民族

     

    毕业后的日子,是没有很认真的去想像过的。或许很多人会在未毕业以前就找到工作,那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就只有丽华进了香港舞蹈团,也是毕业以后一个月才接到通知的。舞蹈系毕业就是给人一种让人担心的感觉。毕业前,我接到两个短期的工作,也去参加新加坡一个舞团的舞蹈员遴选,新加坡的团是要了我,但考虑以后,还是舍去了新加坡的稳定工作,选择去北京和中东的演出。这样的决定让我面对接踵而来的烦恼和现实问题。为了走到更远,看得更不一样的事和物,我还是任性的决定要去流浪。

     

    毕业以后,住了四年的学校宿舍必需退回去,新的奖学金学生马上就要进来住。我摇了电话给冠集,他很慷慨的收留了我。然后我就和我的小行李箱和一个随身的褐色手提包,展开了我到处流浪和到处寄宿的生活。从北京到上海再回北京,独自回香港,然后去了一趟台湾,现在是坐在中东多哈的公寓里面写稿。什么时候想过会适应这样的游牧民族生活,现在还是过得蛮好的。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什么地方有能喝的水,有生长得茂盛的树果,他们就去扎营居住,等到资源用尽,他们又把帐篷收起,再往新的地方奔去。

     

    在这段时间里面,为了要争取更多的工作,更多的可能性,我参加了很多的舞蹈团体的舞蹈员遴选会,任何时候都很拼搏的表现自己,现在不是我选择别人的时候,什么都得做好一点,希望得到他们的垂青。有一次遴选会完毕,等了一个星期,收到被拒绝的电邮;有一次工作都谈成了,时间表都安排好,搭档也组合起来,万事具备,但是还是碍于香港的工作证没有批下来,又是真空了两星期。

     

    Mandy Petty安慰我说,当一扇门关起来的时候,另一扇门也会随之打开,要我好好的等待。对于那时候很慌的我来说,什么门都没有开,我还是要到处去找钥匙,这是比较积极的想法,总不能等运气找上门。主动好比被动有效,让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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